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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夫子之不可及也,犹天之不可阶而升也。
李贽死后,怀念他的诗文数不胜数,现只举在他去世十七年之后,有汪本钶刻印其《续焚书》并作序,今录序中两段话以作结束语。虽曰次之,其实亦皆烈丈夫之死也,非凡流也。
那么沈一贯为什么要抓李贽呢?当初沈一贯与张位同在内阁,二人与援朝的辽东巡抚杨镐有私下的往来,当杨镐兵败,其丧师酿乱之事,是沈一贯、张位一起与杨镐交结欺蔽朝廷。当天李贽便被捕入狱了,袁中道的《李温陵传》记载了李贽被捕时的情况,其云: 至是逮者至,邸舍匆匆,公以问马公(经纶)。《四库全书总目》集部之别集存目中著录有《李温陵集》二十卷,除了介绍各卷的内容之外,还有一段评语,其云: 贽非圣无法,敢为异论。次年正月李贽患病,袁中道《李温陵传》云:初公病,病中复定所作《易因》,其名曰《九正易因》,常曰:‘我得《九正易因》成,死快矣。关于李贽在狱中的情况,马经纶在《与黄慎辉宫谕书》中称:惟曰:‘衰病老朽,死得甚奇,真死得所矣,如何不死?日来呕吐狼狈,便溺不通,病苦至极,惟愿一捧了当为快耳。
既成天下之大功矣,立万世之荣名矣,虽死何伤乎?故智者欲审处死,不可不选择于五者之间也。孔子亦是晚年喜读《易》,《史记孔子世家》称:孔子晚而喜《易》,序《彖》《系》《象》《说卦》《文言》,读《易》韦编三绝。因为他在前者之中提出并初步阐述了个体性原则,而在后者之中提出并初步阐述了物体自足的观点。
[40]从莱布尼茨的形而上学旨在提供一条引导人们走出这两个迷宫的阿里阿德涅之线的角度看问题,我们不妨将他的这11篇形而上学著作区分为两个部分:其中第一部分着重阐释的是他的实体学说,旨在处理连续性和看来是其要素的不可分的点的争论。参阅陈修斋:《哲学生涯杂记》,载段德智编:《哲学人生:陈修斋先生90周年诞辰纪念文集》,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第148页。[42] Harmonie préétablie,这里是莱布尼茨第一次使用这个术语。[29]这样一来,笛卡尔便自然而然地走上了一条形而外学的道路。
[33]第三,他由此推证出,物体的本性或本质,并不是像笛卡尔说的,在于广延,而是在于运功。因为莱布尼茨的著作,尤其是他的哲学著作,主要地就是由法文写出来的。
[21] 这就是说,笛卡尔和莱布尼茨一样,也认为现实存在的有广延的物体本身由于物质无限可分而不可能成为组成万物的最后的元素和单元,从而不可能构成实体。其间曾于2008—2009年间作为访问学者出访贝勒大学,阅读和搜集了大量莱布尼茨原著和有关研究资料,为日后的莱布尼茨翻译和研究打下了更为坚实的基础。[16] 北京大学哲学系外国哲学史教研室编译:《西方哲学原著选读》,上卷,商务印书馆1981年版,第340页。此外,莱布尼茨的《单子论》也被收入该选辑,署名为王复译,陈修斋校。
可以说,莱布尼茨的一生即是他不断筹划、不断践履其宏大科学规划的一生。首先,与笛卡尔否认由感官得知的有广延的个体事物的确实性不同,莱布尼茨则强调由感官得知的有广延的个体事物的确实性和实在性。他不无激情地写道:当一个人考虑到自己并把自己的才能和莱布尼茨的才能来作比较时,就会弄到恨不得把书都丢了,去找个世界上比较偏僻的角落藏起来以便安静地死去。在这期间,我读了《形而上学谈》和致阿尔诺的信。
这些还只是他的许多美德的一部分。正因为如此,莱布尼茨才将自由界定为同理由结合在一起的自发性。
正因为如此,莱布尼茨断言:一种无差别的自由(libertas indifferentiae)是不可能的。[⑦]例如,正因为莱布尼茨有一个强大的形而上学头脑,善于对世界上的所有事物进行形而上学的审视和决断,他才得以在笛卡尔视为物质实体本质属性的广延的背后窥视到无广延的实体或构成有广延的物质事物的真正单元。
)在《形而上学谈》中,莱布尼茨不仅对个体实体作出了明确的界定,而且还预见到了由之可能产生出来的一个困惑:倘若个体实体概念一劳永逸地包括将要对它发生的每件事情,就如我们从圆的本性中可以看到能够由它推演出来的所有属性那样,则这是否意味着偶然真理(des verités contigentes)与必然真理(des verités necessaires)之间的差别将会遭到破坏,从而将不再为人的自由留下任何余地,一种绝对的命运不仅支配着世界上所有其他事件,而且也支配着我们的所有行为?莱布尼茨认为他的个体实体概念并不妨碍偶然真理的存在,从而也不会影响人的自由。我们可以把它们叫做形而上学的点,它们有某种有生命的东西以及一种知觉,而数学的点是它们用来表现宇宙的观点。)他的这样一种表述方式已经非常接近他在《单子论》的说法了。与笛卡尔不同,莱布尼茨走的则是一条形而中学[30]的道路。并且强调指出:事实上只有实体的原子,也就是实在而绝对没有部分的单元,才是行动的根源,才是构成事物的绝对的最初本原,而且可以说是把实体性的东西分析到最后所得到的元素。神学(包括自然神学和启示神学)。
他是一位伟大的思想家,一个伟大的人。[56] 托马修斯(Jakob Thomasius,1622—1684)是莱布尼茨在莱比锡大学法律系读书时的修辞学教师,但他的西方哲学史知识对莱布尼茨日后的哲学和神学研究和著述产生过重大影响。
应该说,笛卡尔本人不仅是一位物质无限可分观点的主张者,而且还可以说是一位物质无限可分观点的坚定不移的主张者。[53]他给出的例证是,莱布尼茨在1687年7月14日致阿尔诺的信中,曾向阿尔诺宣布:如果物体(身体)是一种实体而不是一种象彩虹一般的纯粹的现象,也不是像一堆石头那样通过聚集或偶然形成的存在者,其本质便不可能仅仅在于广延,而我们也必定必然地设想某种事物被称之为实体的形式(forme substantielle),并且以某种方式与灵魂相呼应。
在准备这些讲演时,我发现我自己在阅读了大多数权威评论家和大多数莱布尼茨的相关论著后,对把他引导到他的许多意见的根据依旧茫然无知。他解释说:我们之所以说世界从物理学的角度看是最完满的,乃是因为在所产生出来的那个事物系列中现实地存在有最大数量的实在,我们之所以说世界从道德上看也是最完满的,乃是因为就实在性而论,道德的完满性事实上即是心灵自身的自然的完满性。
因此,目标应当是结合理论与实践,不仅要改进科学与技术,也要改进国家和它的人民、农业、制造业与商业,以及食物供应。但在偶然的命题中,人们将这种分析无限地进行下去,从一些理由到一些理由,以至于我们永远不可能获得一个完全的推证,虽然在下面始终都存在有一个达到真理的理由,但这个理由只有上帝才能完全理解,只有他才能一举穿越这一无限的序列。[57]1671年,当莱布尼茨在《抽象运动论:基本原理》第17节中在对物体与心灵作出区分时,又写道:每一个物体都是一个瞬间的心灵,或者说都是一个没有记忆的心灵(mens momentanea, seu careens recordatio)。[14]而培根之所以反对我们的理智将自然归结为抽象,最根本的就在于它能够讨论,但是不能生育,它充满着争辩,却没有实效。
他写道:莱布尼茨首先是一位形而上学家。第三组含三篇著作,这就是《论不可分辨者原则》(1696年)、《论万物的终极根源》(1697年)和《形而上学纲要》(约1697年),主要阐释的是莱布尼茨形而上学的两项基本原则,即不可分辨者的同一性原则和充足理由原则。
其实,早在1689年左右,莱布尼茨就说过:人类心灵有两个迷宫,一个关涉连续体的组成(composition),另一个关涉自由的本性(参阅G.W. Leibniz: Philosophical Essays, translated by Roger Ariew and Daniel Garber, Hackett Publishing Company, 1989, p. 95)。莱布尼茨断言:世界不仅从物理学的角度看(或者,如果你愿意的话,从形而上学的角度看)是最完满的,而且还能够得出结论说,世界从道德上看也是最完满的。
[④] 阿尔斯泰德(Johann Heinrich Alsted,1588—1638),希布伦加尔文学院的哲学和神学教授,是他那个时代最伟大的百科全书编纂者。[11]《神正论》英译本的编者和其《导论》的撰写者奥斯汀·法勒(Austin Farrer)尽管出于狭隘经验主义的偏见,对莱布尼茨的形而上学的哲学地位、理论功能和历史影响作出了有违历史本来面貌的刻画,却还是不无公正地肯定了莱布尼茨形而上学家的身份。
)莱布尼茨不仅创建了前定和谐的新系统,而且还不厌其烦地用它对灵魂和形体之间的联系作出了说明。但在下面《论偶然性》(1686年)和《论自由》(约1689年)这两篇论文中,莱布尼茨却提出和阐释了一个新的问题,这就是从对无限本性的数学考察的角度来审视与自由相关的偶然事物和偶然真理。他写道:除上帝作品整体上的美和完满性之外,我们还必须承认整个宇宙有一种持续不变的无止境的进步(progressus quidam perpetuus liberrimusque totius Univers),以致它始终前进,谋求更大的完善,就像我们的世界尽管现在大部分都得到了耕耘(cultura),但将来会越来越多地得到耕耘。[22] 笛卡尔:《哲学原理》,关文运译,商务印书馆1959年版,第44页。
因此,我们应该以仿照我们对灵魂所具有的概念的方式来设想它们。第三组著作,即《论不可分辨者原则》(1696年)、《论万物的终极根源》(1697年)和《形而上学纲要》(约1697年),如上所述,主要阐释的是莱布尼茨形而上学的两项基本原则,即不可分辨者的同一性原则和充足理由原则。
这是因为可能性与必然性或绝对必然性并不就是一回事。在笔者看来,倘若这件事与海尔蒙特的造访有一定关系的话,那也只是起到外因的作用,莱布尼茨之使用单子一词归根到底还是莱布尼茨长期以来形而上学思考的产物。
他在《反对无神论,礼赞自然》一文中写道:我们必须赞同那些复兴了德谟克利特与伊壁鸠鲁,并且被罗伯特·波义耳巧妙地称之为微粒哲学家的当代哲学家们,例如伽利略、培根、伽森狄、笛卡尔、霍布斯和迪格比,他们主张在解释物质现象的时候,我们一定不要无必要地求助于上帝或者任何其他的非物质的事物、形式或质……而是尽可能地,一切事物都应当从物体的本性和它首要的性质——大小、形状和运动——中推导出来(参阅Gottfried Wilhelm Leibniz: Sämtliche Schriften und Briefe, VI, i (Reihe 6, Bd. 1), Berlin: Akademie Verlag, 1930, p.490)。[28]其实,笛卡尔将作为物质实体本性的广延界说成数学的点也不是偶然的,而是由他的狭隘的理性主义认识论决定的。